天使是带着潜水镜的章鱼
So,finally,we will graduate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8-05-10 18:29:54
今天下午班主任的课,女老师一句:“下周就是你们在校的最后一周了。”我忽地就鼻子一酸,我想我是今天下午才认认真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原来,我的高中它真的要结束了;原来,我的16岁、17岁、18岁,别人口中的“花季”“雨季”和成年礼就这样过去了。
So,fianlly,we will graduate... ...
没有我期待中一中向来的自由散漫、没有我梦想中美丽浪漫的高中恋情、没有完成我50kg/168cm的宏伟计划... ...还有好多好多遗憾,一想起来,似乎特别不甘心,这些本来有三年时间去做的事情,我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了它们。但再想,这些又如何能强求呢?而我拥有的也是那么那么多,足以让我弯起嘴角。
我找到了一个值得一生拥有的好友,经历了一次荒诞的独自远足、两次美妙的旅行,有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人;我摆脱了我以为永远无法摆脱的个性阴影,度过了一个快乐无忧的高一、认识了一班可爱的人,三年里换过几个同桌都幽默可爱;第一次上网购物在高一、第一次可以不回勺子的短信在高二、8岁以来第一次骑车上学在高三;一些暧昧的短信、一些沉默的聚会、一些不明不白的眼神,我虽然没有等到你的那句话,但我明白。
如此算一算,可以说是不枉我也很青春过一把了吧~呵呵。
记得小学的时候看风靡一时的《花季雨季》,心中充满了对那个年纪的向往。向往着电影里哥哥姐姐们的丰富多彩、充满梦想和希望的生活,向往着夏花绽放一般的年纪可以穿上只属于少女的裙子(魔羯也是有这样青葱的小时候的!),向往着阳光灿烂的清晨在树荫下的美丽邂逅,向往着可以独自远行的生活,向往着晚自习后路灯下的依依不舍,向往着可以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甚至向往着高三那种紧张的生活。
只是因为,小的时候有太多太多不能做的事情,日子就显得太闲太长太多过不完,于是渴望着,渴望着改变,渴望着每天都不一样的生活。
可谁都知道,等我们长大以后,当我们曾经不能做的事情都变得轻而易举之后,一切不过又成了boring,小时候的感觉自然也找不回来了,不能不说是一种无奈。
以前都不敢写这些话,让别人觉得我年纪轻轻就在这里感叹过去了。现在18啦,也要毕业了,不知道是不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讲一讲了,呵呵。
乱七八糟发了堆感慨,算是对这最后一周的纪念吧。
送给你的,如果你能看到话。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8-05-02 19:04:31
可不可以爱你?
我想为你唱首歌
一首为爱为你唱的歌
不管未来或此刻
希望它能永远代表我
我想和你做个梦
一个有爱有你的美梦
不管挫折那么多
只要你在身边已足够
反反复复问过自己
像我这样一个人
一个平凡的人
可以爱你吗
可不可以爱你
可不可以爱你
我自己好犹豫
没有什么给你
只有情歌一曲
唱给你听
让我站在这里
为爱高歌一曲
征服你的心
让我和你永远一起
我的爱情不是游戏
问你是否也愿意
别让我们的爱情
遥不可及
可不可以爱你
可不可以爱你
请给我个回应
那些甜言蜜语
那些美好憧憬
我会努力
让我站在这里
为爱高歌一曲
征服你的心
让我和你永远一起
2007美国职业骑牛大赛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8-02-10 21:39:46
过年的好处就在于,熬夜看电视每人喉你。呵呵。所以初一初二熬夜看奥运频道发现了好东东哦!快1点的时候会播美国职业骑牛大赛决赛~
牛仔们都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
啊!!!!比赛也相当刺激(合我胃口)
骑牛大赛在美国、墨西哥、阿根廷、巴西、澳大利亚等牛仔文化比较盛行的地方都有举办,以美国骑牛大赛组织最为严密。有表演赛、巡回赛、常规赛等一系列赛事,实行积分制。
美国骑牛大赛的规则基本上是这样的(这个是我看比赛的同时总结出来的,不是很全,如果有人知道更多一定要告诉我哦!):
比赛前随机分配给每个牛仔一头牛,牛仔只要在这只牛的牛背上待上8秒就算完成一个有效骑行(或者说有效效制服),整个过程中牛仔的一只手必须悬空(两只手都抓牛难度太小)一旦悬空那只手触碰到牛的任何一个部位、挨地或者牛仔被甩到地上,计时就停止。
裁判会根据牛仔骑牛的动感、美感和骑牛时间对牛仔做出评判,满分100分,能上90就是非常高的分数了。
得分的另一个项目就是“公牛得分”。美国骑牛大赛不仅牛仔积分,公牛也会积分,公牛被制服的几率越小、越凶猛分数就越高(听解说的口气,所谓凶猛貌似就是后腿踢很高,还会再空中连踢,不仅能向一个方向转圈,还会反向甩人... ...),牛仔如果骑到了一头排名很高的牛得分也会相应提高。
而且呢,如果牛仔对自己骑的牛不满意,认为它太“温柔”影响了自己的得分,可以向裁判提出换牛来再比一次,裁判会酌情处理。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啦!
我本来想上网搜一搜帅牛仔的照片,没想到很难哦~~看来这个运动在中国还不是很普及啦!我有空去官方网站上去看看,那里资料比较全了,就是大陆上国外的网站太慢了。。。。。。中文网站上就发几个比较常见的,不知道是那年的。不过也很刺激。




呵呵,有没有心动了呢??希望这项运动早点儿普及吧!
声音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8-01-26 12:53:53

我有很多关于声音的记忆,却无法抓住他们。
一次失眠,12点多听Music radio。当时正在播一个互动节目,选播听众发来的歌曲录音,我戴上耳机的时候,里面还是一片噪杂,当我静静地坐下来,我的心被里面传来的声音紧紧地抓住了。
听起来像是在一次北美华人的聚会上,一个大男孩儿,二十五六的样子,一口京片子却少了些痞气,多了些随性和大气,声音润润的,每个字儿都带着笑意,他在朋友的起哄中拿起了话筒:“今天我一定要唱一首啊,不过词儿可记不全,要是忘了——忘了我就编呗!”大家都笑了起来,让他赶紧唱,他唱了一小段《唯一》,和王力宏完全不同的风格,没有Lee的掏心挖肺,倒更像是一个浪漫温柔的情人在和你呐呐地说着情话。
那声音太美,太性感。当时只顾着陶醉了,也没有录下来,就这样失去了重温的机会却保住了绝对的美好感受。现在还是庆幸,糖果只有第一颗最好吃。
我有很多关于声音的记忆,我庆幸总是无法抓住他们。
足迹 墨西哥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8-01-26 12:47:20
关于旅行的短片,有些似曾相识的风格,但是依然无法掩盖创作者的才华。
片中处处洋溢着拉美风情和独特的中国式陶醉。很值得一看。
南方舞厅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7-12-30 15:02:47
忘掉了你的腹语
忘掉了
你彷佛北方神话的
不会飞去的鸟
我却更稀罕南方的
所有的舞都跳
你有你意想的
我有我暗恋的
相爱总会荒废感情
你要永远追忆
我要永远失忆
相信只有歌舞升平
给我一吻为证
沦陷了我的都市
沦陷了我的心意
沦陷了
我一天不可无春色
当你冰冷的笑
爱要爱一种南方的
所有温暖都要
不要一切凭证
你有你化灰的
我有我再生的
仿似一对凄美精灵
过去永远假的
这晚永远真的
明白了你的高贵
明白了我的身世
明白了
好文推荐|量一量,你我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7-12-20 15:47:31
责编稿签
这是一个关于爱情和距离的悲剧故事,纯洁而细腻。修筑青藏铁路的测量员,与大学毕业跑去支援藏区教育的活泼女孩,他们原本微小的感情,在修筑青藏铁路的宏大事件中升华,又在雪域高原的辽远背景中毁灭。小说有清新幽默的文字,有年轻单纯的人物,并独出心裁地用许许多多测量数字推动情节,演绎古老的生离死别。
落后与发展之间,有着遥远漫长的距离,需要无数人修筑有形或无形的道路来连接彼此;但相爱的人之间,最长的距离不是青藏铁路1100公里的盐湖冻土,而是近在咫尺,却无法跨越的生与死。
量一量,你我之间的距离有多长
项目经理部距离工地是1165米,把这个数字乘以4,倒挂起来就是青藏铁路至高点的高程。水准镜沿线平移343米,桩点已经被盐茧吞没了,从白哗哗的痕迹美他里露出一些淡红色的征兆。再往前数342米,有人抓住标杆,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侵吞国家财物。水准镜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她的高程是1.62米,脸长15公分,眼睛占了脸的三分之一,显得大而无神,居心叵测。我向她喝斥一声:“唉,说你哪,别挡着我的标尺。”
她吓了一跳,但没有逃窜,反而以一步0.34米的大步向我走过来:“师傅,麻烦您,能不能把这个杆子借我用用?”
多吉的汉语一直不灵光,低声问我:“她要什么?”
“标尺。”
多吉脸色大变,没等我开口,就把姑娘轰到了五十米开外:“真是的,草原大了,什么样的羊都有。”
我发现她离开的时候,步伐比刚才至少小了0.14米,她的心情应该非常沮丧,其实在大多数时候,数字可以说明的问题远远多过于表相。
我让多吉看牢镜子,跟在她后面,到了盐湖边上,她望着掉到下面的行礼包,呆呆的愣神。我把绑在腿上的绷带解下来,用铁丝窝成钩,远远一甩,挂在了行礼包上。这还是跟多吉学出来的本事,工地上的人一天忙下来,回到宿舍就比着着看谁懒,多吉是草原上长大的,拴马换成拴暖瓶衣服,简直是小菜一碟。
姑娘捧住行礼包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她掉下来的泪珠特别大,目测绝不会小于1.5厘米。
高原上的天气最容易歇斯底里,七月份,刚才还是漫天流毒的太阳,一会功夫就冷的让人忍无可忍。姑娘跟我回到驻地,一屋子的光膀子拉塌男人,齐刷刷向她看过来,我多少有点汗颜,这个地方女人出现的几率不亚于灵山上佛光一现,连女厕所都没有。所以我让姑娘抓紧时间跟山下的同学联系,最好能在明天一早就把她接走。
半夜里又刮起了妖风,以每平方米450颗的携沙量从窗前掠过,哗啦啦一片碎响。我到外面收拾仪器,见小姑娘站在台阶上,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新鲜了:“风是咸的呀。”我愣了愣,忍不住哈哈大笑,多吉要知道有人这样形容他故乡的这股妖风,脸上一定会绽放出桑丹花一样恐怖的表情。
屋里丢出一只鞋,险些砸到我头上:“周颂民,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捡了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我神色尴尬,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小姑娘却看着我微笑:“我知道了,你叫周颂民。”
对面就是高耸入云的雪山,在夜里看过去也闪烁着名贵而疏远的冷光,小姑娘抬起手:“你们是要把铁路修到那上面去?”
我咦了一声,她笑了笑。姑娘不像我想的那么小,也比我印象里那个只会掉眼泪的女孩子要聪明:“对,5072米,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铁路,只要有了这条路,再深的山里都可以走出凤凰。”
她好像非常向往,牢牢的望向远处,许久之后,忽然扭过头:“你记住了,我叫杜明娟。”
这个时候我们彼此相距5.01米,她记得我叫周颂民,我知道她叫杜明娟,这么简单的,仅此而已。
项目经理部随工程进度开菝,驻扎到半山腰上,连多吉都开始出现高原反应,红彤彤的脸,连续低热,测量部的成员统一改名,互称37度8或者38度1,奇怪的是这种地方居然会有邮差,踏着2寸厚的积雪,一路咯吱吱的跑到我面前。
信是杜明娟写来的,她在3816公里之外的成都,自从那次和同学走散遇险之后,就轻易的不再出门。她说成都现在热的像一盆火,到处都是脏的,感觉说不出的污秽,想念高原清朗明媚的天气,但最主要的,还是想念这里的人。我抬头看了看多吉红的要冒出血来似的脸膛,哈哈一笑,就把小姑娘的呓语丢了旁边。
然而信还是像飞来峰一样的,在最不防备的时候就会跳出来。铁路即将横跨山脊,杜明娟要毕业了,去往什么地方,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我喜欢看她的信,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就像捧着大都市烫人的繁华热闹,高原上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寂静,在茫茫的盐海中寻找鲜红色桩点,目标分明,只有人渺小到不值一提。
工程遇到了技术难关 ,这是意料中的事,其实回头看看5072米的雪原高峰,能在那上面铺筑一条钢铁巨路,就连我们自己都难以置信。杜明娟的信飘然而至,她说她工作分到了西宁,距离我只有275公里,从3816到275,看似冰冷的数字,她经历了日日夜夜的煎熬,父母的冷眼和坚决反对,她说只要我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在格尔木市一间名叫华风的中学里看到她的身影。
我耸然动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答她。
从3816到275,杜明娟白纸黑字,掷地有声:周颂民,你不是最喜欢用数字来说明问题吗?
第一次给杜明娟回信,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些不沾边的话,然后状似不经意的,在第七百多个字的空档里,说到多吉的妹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藏族姑娘,早在去年我们就已经订了婚。至于距离和数字,她就在格尔木盆地,只跟我相隔20000多米。多吉大惊失色,扑上来抓住我的脖子猛摇:“周颂民,我拿你当兄弟,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妹妹。”
我被他掐的面红心跳:“笨蛋,我都没见过你妹妹,拿来当一下挡箭牌,你别发疯行不行?”
多吉不明白:“那个姓杜的女孩儿多漂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这跟喜欢不喜欢并没有关系,就像雪山和草原,标尺和桩点,看似近在咫尺,其实根本就不可能融为一体。
“小女孩儿的话你也信。”
多吉愣了一会儿:“老周,要不然,我就真把我妹妹介绍给你认识吧。”
我吓到死:“这种事又不能当慈善事业。”
信寄出之后,很久没有接到杜明娟的消息,我并不担心她,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完全不用发愁过不去这道难关。等到想明白了,恐怕还要怪我为什么不早开口,白白耽误她如花似的时间。
八月份终于重新开工,一连下了三天的雨,邮差从泥地里趟过来,却不给我信,一脸诡异的表情盯着我:“老周,有你邮包。”
他从身后拖出一个巨大的物件,推到我面前:“她拼了命要跟我上山来,我也没办法,交给你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个所谓的邮包,高和重全部不合规矩。况且她脸红的让人疑惑,居然还会开口说话:“周颂民,现在我离你更近。”
她逼上一步,凑到我鼻尖前:“0.1毫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纳赤台泉距离格尔木市94公里,在海拔3540米的高寒地区,可以从长32公里的盐桥穿过去,杜明娟坐在旁边十厘米左右的车座上,她秀丽的脸庞就在我面前,我脑子里却只有一连串的数据。经理给我们一天假,让我好好处理私人问题。我几次欲言又止,杜明娟都能找到更好话题:“周颂民,你看那桥,好像跟普通的桥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我细细的跟她解释明白,她脸上的笑容十分狡猾,像套着羊的狐狸:“你懂的真多。”
我们在路边摊上吃了著名的西宁酸奶,那东西多少有点腥气味儿,她却狼吞虎咽,完全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个连求救都不敢开口的小女孩,也许多吉说的对,是我想的太多了,只要一个人愿意,总会有办法去适应环境。
往前走有一间简陋的寺庙,梵唱声悠远绵长,绕梁三日,杜明娟交了香火钱,规规矩矩的神像前跪下来,她双手合什,宛似一朵盛开的莲花,我从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隔着厚厚的蒲团,她的手伸过来,温暖而柔软。高原气候不是太热就是太冷,而她给我的温度,却像家乡被晒热的海水,有淡淡的太阳气味。
天一直阴着,一会儿下起雨来,我们没命的往车上跑。雨点和着冰碴子,砸到脸上生疼,我脱下外套,罩住两个人的头,她扭过脸,向我灿烂的微笑,我心里砰然一动,赶忙找些不相干的话,忽然就想起来:“你许的是什么愿?”
她狠狠的白我一眼:“笨啊。”顿了一顿又说“你猜。”
我怎么想也猜不出来。
她笑成了一朵花,又说了一句笨:“最俗的那种,长命百岁!”
回去的时候大约是累了,她的头倚在我肩上,发间传来少女特有的清香。我尝试着,把手搭在她腰上,脑袋里立刻灵光闪现,不到59厘米,女孩子真是柔弱纤细的生物,那样强烈的勇气和韧劲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脚踩着地,一路积雪,天色蓝的别出心材令人发指,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碰到,这种滋味可并不好受。但却总有一种冲动,想把头顶上的云彩揪下来。杜明娟笑我痴心妄想,她申请调到了山下的小学校,攥着调令喜滋滋的向我炫耀:“周颂民,我算过,现在你离我只有30多公里,不许你再想那个藏族的女孩子。”
我告诉她那是我编出来骗她的,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傻,跑到高原上守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其实我也很奇怪,很多次想问杜明娟,但她的回答总是让我哭笑不得:“咦,难道我们的眼光不一样,为什么我觉得你酷似阿兰德龙?”
以前上学的时候曾流传过一句话,如果女孩子夸你像阿兰德龙,那么好吧,除了她近视一千度之外,就只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了。
杜明娟在工地上已经混得很熟,因为离得近,她常来帮这些拉塌到家的男人洗洗衣服,顺便打秋风,从食堂里带点内陆的新奇食物给学生吃。山路崎岖高寒,我怕她出什么意外,几次叮嘱她千万不要乱来,但她从来不当回事,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女孩子有清秀而妩媚的脸孔,却固执的像昆仑山的雪,常年不化,晶莹剔透。我求多吉给她做了一个指南针,这是藏人特有的手艺,在大雪天里,天寒地冻,到处是白茫茫一片,没有经验的人根本辩不清方向。杜明娟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轻轻的贴在胸口上:“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但我并不希望这个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所以我央求多吉,把它做的很精美,只是一件普通的饰物就足够了。
将近十月的时候,突然下了一场大雪,信号中断,工程全面暂停,我们变成了一群聋哑人,只能呆呆的坐在屋子里,看着鹅毛一样的雪片飞下来,对面的雪山越来越肥硕,渐渐臃肿不堪。
不知道是谁的随身听,里面传来郑中基沙哑的歌声,电池油尽灯枯,那声音抽丝似的,渐渐低了下去。
恢复联络是半个月之后的事,忙着开工,我偷空给杜明娟打了个电话,学校里的人说,她上星期请假回家,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又说她一直联系不到我,想上山来看看,被大伙死命拉住了。我放下电话,很奇怪,指尖轻跳着,莫名的觉得不安定。
这种感觉紧紧纠缠着我,像这没完没了的阴天,多吉一直在旁边取笑:“周颂民你可真够没出息的……”
下午放杆,走过一片积雪,一群人忙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找到了深埋在雪地里的桩点,多吉一杆扎下去,顿时惊叫起来:“什么东西……”
扒开半尺深的雪,大家脸色苍白,抬头看着我。我全身颤抖,摸到她脸上,立刻打了个寒战,她脸是淡淡的粉红色,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冷。我抓住她的手,希望她能暧和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然而她紧紧的攥着那个小小的指南针,无论我怎样劝说哀求,也不肯松开来,她就这么一直一直的,冷了下去。
有些细节永远都不会被揭晓,杜明娟本该在成都,十月份的天,那个城市还是一盆火似的热,她也许上了车,也许是在车站上犹豫,也许只想到山上来再看一眼,也许就在我向窗外张望的时候,她正在雪地里扎挣呼喊着我的名字。
学校把她的日记交给我保存,2004年7月,杜明娟第一次见到我,她说多吉真凶,周颂民是个好人。她见过很多这样的好人,小时候住在终年不见人烟的深山里,是这些人把路修到了她的家门口,他们叫她娟子,教她认字,说服她父母送她去上学。后来搬进成都市,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她说周颂民很像这些人,我有点喜欢他。谁会想到呢,她不无自嘲的在后面写,竟会了为一个男人耗尽一生的热情。
我把她的骨灰装进小小的玻璃瓶里,终日带在胸前,她觉得我们总是不够近,不够近,面面相觑,毕竟也还有0.1毫米,现在我们终于不再有任何距离,她紧贴着我,一生一世相伴相随,然而谁能想到,这竟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诗人|唐欣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7-09-28 23:55:58
本作品采用 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很早就从父亲带回来的杂志和各种诗集报刊上读过唐先生的诗,刚开始只是因为他诗里的兰州让我亲切,所以才会读下去。直道年龄再大一点,阅历和知识再多一点,慢慢才开始真正把那当作诗去读。
我不知道会看我博客的有多少人听说过这位诗人,也许你听说过,如果你也关注过诗坛。那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很希望能在身边的人身上找到共鸣。虽然我知道那很难,虽然我知道其实你们中很少部分人会继续读下去。
我有时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把博客这个公共澡堂想象得太私人了,那天偶然间看到了歪酷提供的访问统计,有许多让我郁闷或者诧异的IP地址。不久有朋友说看见我一篇文章被人搬走了还没署名,很惊奇,居然有人搬我的文。
扯远了。回来。
也许,以我现在的知识和阅历无法真正对他形成自己完整的看法和见解,但至少我同意父亲的一个观点——唐先生是一个活得很抽离的人。而因为抽离,所以可以旁观;因为旁观,所以深刻。
祖国这段时间的状况很奇怪,大家应该都感觉到了。被查的博客、电视剧、电影、文章还有家门口电线杆儿上多出来的那个白盒子。和父亲聊起这些,就说到了唐欣。他的《兰州》曾经在晚报上发表并让编辑丢了工作,却不止这些。
呵呵,当笑话来听阿。
不多说了,看诗。请尊重作者,不论你是谁,不要把它们用于商业用途,所谓的法律责任,大家都很清楚。风声紧啊,随便拈来几首。
兰州
这是一座工人的城
师傅是所有人的尊称
这是一座山里的城 乌云压顶
它挡住了我的视线
却升高了我的血压 我不能激动
银河证券交易厅斜对面
是玉佛寺 再过一个路口
就是静宁路小学 每天下午
我来接女儿 经过市政厅
寒风里 持枪的哨兵挂着鼻涕
听说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很有可能
但我知道这一点 又有何用
在东方红广场 一个算命老头向我道贺
哎呀 你肯定要飞黄腾达
而在过街地道 一位化缘的妇女
则提醒我注意捣乱的小人
我赏了前者一块 奖了后者八毛
然后回家 紧闭房门
在钢精锅里炖着白菜
在茶叶水里煮着鸡蛋
并把肖邦放来听听
黄河的上游有座中山桥
想不通的时候可以往下跳
黄河被称为母亲河
那你不过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2001.1.8(03年发表)
沙尘暴
虽说人生于尘土 归于尘土
但与这些长途飞行的尘土 迎面相逢
还是让人浑身难受
土拨鼠会舒服些吗
需要一杯雪水灌溉我的喉咙
需要一罐氧气冲洗我的大脑
我不是皇帝 所以我不爱所谓人民
我只是纳闷 这些动物
是该赞叹 还是诅咒
他们承受了如此的糟糕透顶
朋友杨海燕问我 是否记得
童年西红柿的滋味 我忘了
我得加一件背心 预防感冒
我得告诉女儿 除了天生的忧郁症
我没有一座伯爵的城堡 让她继承
我得假装咳嗽 在教授面前
压住我的狂笑
至于风缘何而起
我百思不得其解
2001.3
诗人
通常总是这样的
酒足饭饱(他们的胃口不错)
甚至也吃完了水果 剔完牙
然后 他们要求来点诗歌
好嘛 终于轮到我了
那我就念呗 反正我嗓子不坏
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发表
可在夜里 几个凶狠的青年
把我逼到墙角 我只承认
我是个穷教书的 要是他们知道
我还诌过几首歪诗 多半会赏我
两个耳光 加上一顿拳脚
的确我不曾给这世界添点什么
但也没本事把它弄得更乱
有时在旧书摊邂逅我的大作
敬赠某某 谁想到它跑到这儿
跟毛泽东 马克思一起
成了便宜货 同样享受这种
风吹日晒待遇的 还有什么
围棋 编织 巴尔扎克
随它吧 就连我自己的命运
都不知道 由谁摆布
就当我曾有过一群儿子 都已失散
是去住别墅 还是沿街乞讨
我概不负责 其实我是无可奈何
2000.10
奥运会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当国歌奏响 五星红旗升起
我的眼睛竟分泌出了液体
这让我也有些惊奇
年岁渐长 我还是愤怒的青年
但已不像从前那样乖戾
我想起我的一位俄国同行
曼德施塔姆的诗句
(他被苏维埃政府迫害致死)
“我爱我这片可怜的土地
因为别的地方我从未见过”
2004.8
车尔尼
踢石子的孩子 拖着鼻涕
迟到的小学生 冒着热气
尖脸的记者 一路小跑
大鼻子的主编 叼着香烟
爱看恐怖片的少年
收集明星尿片的少年
在网吧里大聊特聊的少年
长大成人 诈骗犯
百货商店的守门人
在夜里占有了万贯家财
而山顶气象台的计算员
对明天已经成竹在胸
炒瓜子的老头大声嚷嚷
“我又不是地震局的
地下的事我管不着”
青草下面是我们共同的先人
2002.9
青海
火焰山 火焰已凝固
倒淌河 河水向西流
途径一座干净的小镇
想象我在这里度过一生
青稞酒 我喝不醉
但我的舌头发硬
喉咙哽塞 这是否
也是李白他们常干的事
鹰在头顶飘着
草原伸开 乌云翻卷
摸出烟 我忘了带火
一抬头 我看见了雪山
玉树 果洛 好听的名字
留待下次吧 我肯定
还要来 还有鸟岛
以后我也去那儿飞
2003.8
北平
北平的小胡同
我看见光膀子的老头
趿拖鞋的少女
手里攥着纸去公厕
我向他们打听公安局
“您往这边走 出胡同
一拐弯儿就到”
阜成门 我住的离鲁迅不远
他当年买的四合院真是不错
先生手植的丁香 业已80岁高龄
我坐在麦当劳 喝可乐
我想起 我的祖父祖母结婚后
也就住在附近 现在他们去世
也已经多年
2004.8
北京
夏夜的天安门广场
风真是好
一群孩子在滑旱冰
一些大人在放风筝
警察的巡逻车停在
毛主席纪念堂附近
每次到北京来 我都来这儿转转
每次我都惊奇 她是如此之大
我熟悉这种混乱
人群里永远潜藏着罪犯
大概所有来首都的人
都会到这儿一游
而这么多的人跑到首都来干什么
没有人作过解释
这一天正是我的生日
我做过工 教过书 偷过农民的鸡
我也见过长着胡须的妇女
我已经有了一些阅历
但还不足以 看清
这个国家 看清自己
命运的结局
2004.7
打油同行
认不得几样花草
也不喜欢君王 所以
我当不了屈原
无官可辞 农村老家也无人
可以投奔 所以
我也成不了陶渊明
有个小职员的位子
流浪不起 也不胜酒力
我又怎么跟李白相比
太平盛世 人人挣钱
我去同情谁呢
杜甫老头 与我无缘
写的倒是迹近打油
可引车买浆者流 都看电视了
白居易 哼 白居实不易也
另外 我没有和尚朋友
也不会炖肘子 看来
我也挨不上苏东坡
我倒是想学徐志摩
可我天生不够风流
当郭老要装疯
艾青要发配新疆
北岛要流亡海外
顾城要杀妻
然后还得自杀
汪国真要被女青年摘抄
哎呀呀 我只好
偷着写写算了
再不成 我修钢笔
或者编草帽去
2000.10
还有几首有名的,网上搜搜就有。
那些草儿——献给我爱的他们和爱我的你们
混蛋猫咪 发表于 2007-09-27 11:52:48
一直以来我喜欢的男艺人并不多,而且气质惊人的相似——我喜欢有中性气质的人,不论男女。这朋友们都很清楚。
一直很想说说他们,却不全为说他们。算是追忆一种心情吧,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自己给自己解个闷儿。
高旗

今天听到了高旗的新曲子,反战的,很摇滚但听得我眼泪哗哗的。
高旗刚出道的时候特别喜欢他。那时候他应该刚过变声期吧,少年的声音青涩但充满激情,梦想的声音,其实非常性感,呵呵。
现在已经找不到一点儿当年的影子了,去网上搜了搜他的照片,不忍心看,满脸的疲倦,难道这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吗?时尚先生的封面他脸上有妆,照片也修饰过,对我的冲击会小一点。。。
高旗已经被人叫“高爷”了,而手中超载的碟盒,也被磨得看不清了。
黄磊

我喜欢艺人们的剧照,因为艺人是因为角色才在我们心中筑起血肉之躯的。
初识黄磊是因为他那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小学的时候,很容易被这些歌感动,同桌一唱,我就喜欢上他了。后来有一次跟老爸去陇南的山沟里拍片子,大雨封路,我们被困在山寨里,雨天,很冷,我和农家的小妹窝在被子看电视,换到中央八,播的就是《似水年华》,片头曲。雨声沥沥,农家瓦檐,美丽的似水年华。那一刻,真的被他感动。
可要说真正喜欢上他,是看到《夜奔》。隐忍的爱,黄磊的眼睛告诉我他是一个敬业并聪明的演员。后来很多次回想起电影里的情节,都可以催下泪来。
他结婚了,有女儿了,可眼神永远的单纯清亮,望着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梁朝伟

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演员了。
他好像是为电影而生的,永远恰到好处的表演,似乎看不到他未成熟的样子。
有些忧郁的眼神,那么无辜却坚定地望着你,你知道他已经四十五岁了,但你还是无法抑制自己觉得他就像只受伤的小兽知道你一定会救他。
没有王家卫就没有成功的梁朝伟,没有梁朝伟也没有鼎盛的王家卫。他们成全了对方,我想一点儿也不错。因为他们的气质如此相合。
《春光乍泄》里孤独起舞,《花样年华》里独自诉说,《重庆森林》里一个人等候,《东邪西毒》中独战马贼... ...梁朝伟的角色总是孤独的,就像他的眼神——孤独者的眼神。
爱他,也因为他的孤独。
张国荣

我不想叫他“哥哥”,不喜欢那种不真实的亲密。
我认识的张国荣是阿飞,是何宝荣,是程蝶衣,是陈振邦,是宁采臣,是那多情东邪黄药师,是《我》中那颗不屈服的心。
张国荣全盛的时期我还太小,对这个人一直无甚崇拜之情,只是欣赏——特别得欣赏。被他特别的气质所吸引。
许多人会在愚人节去悼念他,我喜欢张国荣并不比他们少,但我却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因为,我喜欢的是一个永恒的灵魂。
提笔前想说很多关于他的话,突然觉得无甚必要了,大家对他太了解了,我们能做的,只是一起爱着他。
韩庚

和前面几位比起来,这是个小家伙。
可能许多人还不知道他吧?
我也是偶然跟着大姨看越策越开心发现他的。
东北小伙子,去韩国发展了。现在是SuperJunior的成员。本来是学跳舞的。
他别的访问我没看过,有人觉得他过于“女气”了,我不知道。但“越策越开心”里的韩庚风趣幽默、才华横溢,很招人喜欢。
用我娘的话讲:“扭大秧歌都比别人有风情。”
就是这个味儿!
嗯~暂时就这么多了。
我很爱他们,就像你们爱我。

